从1982年开始,刘氏四兄弟以1 000元人民币做起点,先是养良种鸡,后再改成养鹌鹑,到1986年其原来的1 000元膨胀成1 000万元。
这是因为竞争条件下产品的长期均衡价格必定等于其长期平均成本,而这又意味着这种价格使同种生产要素在用于生产任何产品时都得到了同样报酬。不过其引进技术的目的很明确,那就是要赶超现代技术。
正是由于美国关税中的保护主义成分是如此之强烈,美国的一位经济历史学家才写道:我们商业政策的基调从一开始就是为国内制造商保留国内市场,而排斥外国竞争的。应该将技术立国上升为国策 如何尽快实现产业升级,尽快实现产业结构的技术密集化?我们需要做的不是发挥比较优势,而是要改变比较优势。而要素禀赋学说则强调,不同国家相对生产成本之间的差别来源于它们具有不同的要素禀赋:在没有对外贸易的自给自足条件下,某种生产要素相对比较丰富的国家中这种生产要素的相对价格也比较低,生产相对密集地使用这种生产要素的产品的相对成本也就比较低。这种产业结构技术密集化的过程就是台湾人所说的产业升级,它从产业结构方面反映了一国的技术进步。《1890年麦金来关税法》使第一次世界大战前的美国关税达到了顶点,该法将整体关税率从38%提高到49.5%。
而如果英国真的实行自由贸易政策,免去棉布的进口关税的话,英国的棉纺织业会被彻底冲垮。表面当前赚钱了是很优的,但是你没有发展。新增一万多亿的消费额,要靠新的制度和政策把它促上去,前提是要在收入分配的政策上做很大的调整。
全球经济进入冬天,通缩到来,我们又改方针了,双防、一保一控变成全力保增长了。这是基于历史经验对危机进行的判定。原来提G2,现在是G3,奥巴马要推新能源战略,这三者是高度互补性的合作者,真正的战略设计能力在美国,部分技术和高精尖能力在日本,中国是一个广阔的市场。我觉得在管制物价这个问题上,当时判断形势有所偏误。
另外一个点是中东,随着新能源的发展,石油重要性的下降,这个地方要从焦点、热点变成一个合点,这就是美国的全球布局。从双防(防通胀、防过热)到一保一控(保增长、控物价),再到全力保增长,形象说从4.8到8.2008年要保物价不超过4.8%,现在是全力保GDP增长到8%.现在整个政策的重点,实施的重点,包括媒体关注的重点,比较多的全放在短期上,比如说股市怎么样啊,比如说房价还涨不涨了。
两种做法,哪一种更合理?现在中国面对两个失衡,内有积火、外遇风寒。可是,万一奥巴马厌倦了怎么办?彭定康的感觉还是蛮到位的。后面的朱镕基打了很多硬仗,也解决很多问题,虽然这样走路很累,但是政策方向没有变,积小为大,成就了我们三十年让世人都感到惊讶的成果。辜朝明在书中说,日本的衰退时期有三个重要的宏观现象,一个是经济增长低迷,长期在零增长上下徘徊。
通常人们将危机的进程分成两个阶段,一个是急救期,一个是复苏期。我就加一点评价,不一定对。第三个宏观经济现象,术语是流动性陷阱,翻译成普通话就是零利率———央行的贷款利率降到零,也没有人借钱。2004年之后有一点温和的通货膨胀,到了2007年,通胀到了4.7,2008年的政府工作报告说要把通货膨胀控制在4.8.为了控制通胀,从方便面、袋装奶、电价、煤价等都开始进行管制。
欧元和美元是一个竞争的态势,这是潜在的竞争对手。世界金融体系的发展,到了上世纪80年代又上了一个全新的台阶。
正好美国换届大选时,金融危机爆发了,奥巴马是美国政治家里最早的,比较鲜明的批判反对小布什的人。我举一个例子,给农民实行农业税的减免,给农民种粮直接补贴。
我们通常从经济理论的角度给出分析,而经济分析分为两层,一层是经济学,另一层是政治经济学。危机到来之后,在政治经济学的层面里也有很多的议论,涉及到整个全球格局的合理性,涉及到权力、责任、分配,超越了经济,进入到政治、社会和历史。他跑到美国一趟,回来写了一个游记,两点感触。另一种做法是光着膀子烧火取暖,胸前一堆火,背后一堆火,房地产、股市不都是火嘛。新能源战略的推出是一石三鸟,他要解决经济危机、气候能源危机,同时还要解决产业发展问题。美联储3月份露出过一句话,说当前最理想的是负5的利率。
但是这回遇到全球危机麻烦了,全球化受挫,停下来了,我们也就窝在这里了。经济学理论告诉我们,企业的目标在于利润的最大化,企业始终在追求利润的最大化,但是辜朝明说,在资产负债表危机下,企业的微观目标从利润最大化变成了负债最小化,这是一个本质的变化。
在小布什执政的8年里,这种状况走到了极端。这两项政策给几亿农民的好处,按照2006年的情况计算是1200亿元,按照2008年的情况是2000亿元以上
这个反思的程度,一定程度上可以跟我们1976年打倒四人帮,一直到1978年真理标准的讨论相比。香港最后一任港督彭定康先生,现在是牛津大学的校长,是很有经验的政治家。
一条线是安全线,美国通过和欧盟、俄罗斯合作以求安全。为什么零利率都不借钱呢?零利率在物价还在下降时,零利率也是正的。如果增加一万亿,这样的措施得五六七个上去,才能够将额外的一万亿消费推上去。我举一个例子,给农民实行农业税的减免,给农民种粮直接补贴。
为了弥补企业需求的缩减,维持经济哪怕是零的增长,而不至于是负的增长,日本政府在整个十几年的衰退中,花了很多钱去补助企业、救助银行,建设基础设施和公共工程。在小布什执政的8年里,这种状况走到了极端。
到了1985年,整个改革的中心转移到城市,首先是国企改革,也是经济的,给企业以利润留成,奖金、承包费都发上来了,第二步实行厂长负责制,而文革期间是党委书记负责制。我的感觉和观察,奥巴马上台之后,基本上是反小布什的路线而行之。
军事上能够跟美国竞争的还是俄罗斯,别人竞争不了。有人说这次危机是百年危机和千年危机联袂到来,百年就是金融、经济危机,百年未遇,千年危机就是气候和能源危机。
一句话是说这场危机是百年未遇的,这是格林斯潘的话。这次危机爆发之前,最重要的产业发展是计算机和互联网,它在试验室和军用上走过很长时间,大概从20世纪80年代开始走到社会生活和整个的经济生活当中来,它的发展顶点,走到顶峰大概是以2000年的纳斯达克泡沫爆发为标志。后来就出现了一个重大的问题,就是许多企业在危机到来时不能破产,在全局程度上必须解救它或者是保护它。危机爆发后,现在又是新的形势。
从双防(防通胀、防过热)到一保一控(保增长、控物价),再到全力保增长,形象说从4.8到8.2008年要保物价不超过4.8%,现在是全力保GDP增长到8%.现在整个政策的重点,实施的重点,包括媒体关注的重点,比较多的全放在短期上,比如说股市怎么样啊,比如说房价还涨不涨了。为什么会发生这样的变化呢?就是全球市场经济的发展进入了不同的阶段。
这三大宏观上的表象笼罩了日本十几年,挥之不去。我们有多少这样的政策储备?改革:内部动力不足,形成了开放带动改革的趋向我长期在改革研究的领域工作,后来在这个领域守望、观察和思考,也有一些心得。
以往美国人在气候问题上始终是消极的,它就不签京都议定书,现在奥巴马一下子就转积极了,奥巴马要站在道德的高地上了,对全人类、对整个气候、可持续发展负责,不但负责,还要变成主要的主导者,甚至是领导者、带头者。克鲁格曼担忧世界经济同样陷入日本沉没的十年。